靳图南被一碗凉水冰的睁开眼睛。
李绵绵:“哇!电视上的法子竟然是真的耶。”
靳图南:“.......”
温立香:“你终于醒了啊,可把我吓死了。”
靳图南喊头疼。
温立香:“堂姐,我和他去卫生所,你随意啊。”
李绵绵:“我也回家了。”她明天还要上班呢。
李绵绵率先下楼。
温立香准备锁门,拔出钥匙又把门拧开,拿了一条围巾,带上砸靳图南的摆设。“头破了不能见风吧?你赶紧系上。”
靳图南接过围巾系到头上。
附近就有卫生所,两人到了那。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皮外伤,而砸人的物件虽然是铁的,但没有锈迹,不用打破伤风。
他为靳图南清理了一下伤口。
靳图南又说被狗咬了。温立香补充,狗在防疫站打过疫苗。
医生建议打针。
靳图南注射完疫苗和温立香返回。他说:“我被你的狗咬了,打疫苗期间不能吃辣,我家人喜辣,你说怎么办吧?”
温立香自知理亏,承诺会负责他的三餐。
靳图南说晚上一顿就行。
温立香也答应了。
靳图南又问:“为什么不处了?原因你还没说。”
温立香捏捏拳头没吭声。
靳图南:“是因为你妈?”
温立香依旧不说话。
靳图南当她默认,他又说。“你跟着我才能摆脱你妈,换成你舅妈带的那个男人,你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那个男的长得倒是白白净净,但对外界的反应略显迟钝,表情憨憨的,按他专业眼光看,对方脑子肯定有点问题。
找温立香,估计也是觉得她勤快能干,能照顾那个傻子。
温立香神色有了松动,她不和靳图南处了,她妈还是会闹腾,过后又要为她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