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跑向巷子,附近的路她熟,如果这两人没有团伙,她跑出巷口,也能逃走。
就怕有人接应,但她没得选。
她才跑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声惨叫。
李绵绵不敢回头。
索性巷口无人接应,她饶了一大圈回家。
赶巧遇上从宅内走出的萧远道。
她一把抱住他,瑟瑟发抖:“呜呜,远道,我遇到流氓了,吓死我了。”
萧远道刚到家,听小弟说她丢了十几分钟的垃圾,急着出来找他,正因为她主动投怀送抱高兴,闻言勾起的嘴角一僵,眸中泛寒:“在哪?”
敢惦记他媳妇,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之前在巷子里,这会儿不知道了。”李绵绵把情况一说。
萧远道:“带我去看看。”
李绵绵:“好。”
李绵绵紧紧拉着萧远道的手,青年温热干燥的掌心,渐渐驱散她内心的惧意。
她指着黑乎乎的巷口:“看得到吗?”这会儿天黑了,她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萧远道:“没有人。”他往前走了两步,不远处一滩血迹,还有一条拖拽的痕迹。
巷内是泥路,脚印凌乱。
但他还是能够根据地上的脚印,推测出当时跑在前面的男人被后面的男人踩住脚后跟摔倒,后面的人手里应该握着一把刀,前面的人摔倒后,后者也被绊倒,而手里的刀刺中了前面的人。受伤的那位八成凶多吉少了。
否则不应该拖出一条痕迹来。
萧远道收回思绪:“跑了就算了吧。”
他安慰着李绵绵。
李绵绵受了惊,胃口不好,吃了小半碗饭洗漱休息,睡到半夜被一阵哗啦啦的雨声吵醒。
李绵绵翻身。
萧远道的手伸过来。
李绵绵转身抱他。
萧远道:“你想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