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绵绵锁上大门,同温立香外出。
后者主动提及昨日摆摊的事:“我昨天遇到了靳云月她二哥,我绑在后车座的垫子掉了,他在后面看到了帮我捡起来,知道我要去摆摊,还夸我独立。这算不算对我有好感?”
李绵绵:“后来呢?你有没有和人家套近乎?”
温立香:“我走了啊,摆摊赚钱要紧啊。”
噗!
李绵绵吐血:“你回家的时候,不还早呢吗?怎么不和他多寒暄几句?吃饭了吗?去哪儿?”
温立香:“没想到那么多啊,他倒是问我了。”
李绵绵一听,好像有戏啊。
像萧远道,她以前听过冯腊梅热情的问他,小萧去哪儿呢?
萧远道杀手脸:“告诉你你替我去?”
一句话整得冯腊梅都不会了。
靳图南对温立香的态度不错。“下次见了,你和人家多说几句嘛,反正你也不亏啊。”
温立香:“但我觉得抱着目的接近不太好啊。”
李绵绵:“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正大光明的接近,算哪门子的目的?你又不是非他不可。”像洪芳菲之流才叫有目的,毕竟哥哥已经明确拒绝了。
温立香:“你脸皮好厚。”
李绵绵:“这叫争取!”在不损害别人利益的前提下达到自己的目的,有何不可?
姊妹俩一路说着话到目的地。
李绵绵和温立香迈进门槛,转过壁影往前走。
温立香:“你外公家好大啊,比堂姐夫那座院子还要大。”
李绵绵:“我测量过,没有的。”还是萧远道买的那座院子大,听说那家房子祖上还是当官的,摊上不孝子孙把老宅都卖了。
两人走了几十步到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