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
两人合作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到了点,刘婶和大妮来了,柳艳红带着她男人后面到。
李绵绵无语。
萧远道却觉得柳艳红带得好,否则就他一个男的,他简直不想在家吃饭。
柳艳红的男人不善言辞。
萧远道会找话与对方讲,比如在厂里做什么类型的工作,工时多久,加班吗?
对方回答后,便会问萧远道工资,工作的时候有没有害怕的情绪。
萧远道对于自己的工资讳莫如深,说没多少,至于害不害怕,他坦言没什么好怕的。
“你胆子真大。”
萧远道自觉胆子不大。
他小时候经常会被噩梦惊醒。
尤其十岁以后,梦里的自己身影单薄,大概也只有十岁的样子,穿着铠甲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第一次砍人时握着兵器的手抖个不停,醒了浑身是汗。
闭上眼便是横尸遍野的景象,根本睡不着。
他只能依偎父亲,以致于村里人总嘲笑他十来岁了还和父母住。
真正分开是弟弟出生后。
奶奶说,远道啊,你马上都要娶媳妇的年纪了,总不能叫你弟一个人睡,你跟你爹妈一起住吧?
他那时候才反应过来,是时候做个男子汉了。
因此才分房。
他小时候不平凡的经历,加之他工作的特殊性,才让他面对任何场景,都能够淡然处之。
李绵绵的说话声,拉回萧远道的思绪。
“今天高兴,喝一杯,远道,我祝你前程似锦。”李绵绵端起酒盅。
温立香跟上:“堂姐夫,我也祝你前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