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嗓子:“绵绵,赶紧吃啊,天黑了,得早点休息。”
李绵绵会意,小脸又红了红,她不太想做。很累,而且他也不温柔,横冲直撞,疼得她想死。
还把她的头几次撞向床靠背,虽然他总会及时将她扯回去,但心理阴影也形成了。
昨夜的初次对她来说,真的真的不能算美好回忆,甚至能用噩梦来形容。
她真想买点碟让他观摩观摩,又不知道去哪儿买。
她委婉的说:“我今天腰酸背痛,休息休息,改天好吗?”
她声音轻轻软软,带着请求。
萧远道拒绝不了。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他一身古装,和那位粉衣少女纠缠不清,完事后他躺在一张千工拔步床上睡觉。
女孩换了一身嫩绿的衣裳。
系着丝带的腰身不堪盈盈一握,裙边绣着大片的芍药,如玉生香,美得令人挪不开眼。
她犹豫良久,拿起厅中圆桌上的刀子,一脸决绝的朝榻上的他轻轻走去。
到了近前,闭着眼睛猛朝他刺去。
就当她以为他必死无疑,她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手里的刀亦甩出她的可控范围。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清清冷冷道:“想杀我?”
她受惊瞪他,在他蹲下时,昏了过去。
大夫来诊断,说是怀孕了。
不久后就是她大着肚子的样子。
他立下战功,皇帝为他设庆功宴,她不想去,他用一副毋庸置疑的姿态训斥她,她怀孕后再不做出格的事。对他不能说言听计从,但也从不顶撞。
她梳妆打扮后跟着他一起进宫。宫宴开始时,宫里头有个小皇子跑到她跟前,她喜欢小孩,拉着小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