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道:“你对自己没信心?”他对她很有信心。
“马马虎虎吧,其实我不太想做会计这一行,稳定是稳定,但年轻人不能局限于安逸,趁着年轻,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饰品,我就很兴趣。”李绵绵把话题渐渐引到正事上来。
她想了。
这处宅子,萧远道明确表示不会租出去。
可放在这儿长久不住会坏的。
所以,她决定留下来看房子,正好找份工作,如果找不到,她就去天桥摆地摊,一个月挣个四五百,积累一下创业资金。
萧远道:“你不会去过天桥之后,觉得找到了发财的门路,想留在这里摆地摊吧?”
李绵绵懵了,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她矢口否认:“才不是勒,你哪里听出来的?”
萧远道心说,我脚指头都听出来了,他不同意:“我不放心。”她之前可是想跑被他截住的。
他不在,谁知道她会不会又起跑的心思。
他去哪儿,她必须跟到哪儿。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还能跑了不成,我们都那样了啊。”李绵绵害羞了,微微垂下头。
萧远道暗暗冷呵,终于承认了!
早前他脑子里如果不回荡着那句文绉绉的提示,她早就是他的了。
她也从来不拒绝他的要求,但还不是照样收拾行李?估计这种事在她心里即使不能随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儿,胸口无端升起一抹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