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又夸萧远道长得好,她也俊俏的很。
李绵绵有些不好意思,她感谢阿婆的赞美并表示阿婆过誉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虽然双方刻意压低声音,但娄春花还是醒了,她骂李绵绵打扰她休息。
李绵绵朝阿婆歉意一笑,而后闭上嘴。
娄春花继续睡觉,李绵绵提步到门口买了一小束鲜花,捧着到李铃铃的病房。
李绵绵见吕兵在,想到今天是周末,她抬手轻轻敲门。
“进来。”吕兵说。
李铃铃一脸菜色,反观李绵绵,皮肤粉嫩,脸色红润。捧着花束,比花还要娇艳。两相对比之下,李铃铃十足像个黄脸婆,吕兵有些嫌弃。
李铃铃心中烦闷,瞧着李绵绵一身大红装,气不打一处来。
小婊子,故意来给她添堵的。
她把脸拉的老长。
李绵绵柔柔的说:“大姐,你身子好些了吗?我本来打算改日再看望你的,但我看花店的花实在开得好,特意买来送给你,希望你早日康复。”
李铃铃冷声:“家里房子塌了,你不知道管管,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倒是大方。”
李绵绵一时间手足无措:“我,我就是看花好看,闻着又香,买来想着能驱散你的病气。”
李铃铃显然不接受李绵绵的一套说辞,她拿李绵绵的镯子说事。
李铃铃一眼就看上这个镯子了,碧绿碧绿的,色泽鲜亮的很。
李绵绵一个捡来杂种,哪里配戴?
吕兵旁观李铃铃的言行,只觉得她刻薄无比。
妹妹好心好意送花,她一句好话没有,开口便指责人家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