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才知道,新来的护士帮娄春花扎针挂盐水,扎了五六次都没有扎对血管。
娄春花面对医护不敢发脾气,有气无力的说:“大夫啊,你能不能换一个人给我扎?”
护士连忙应是,去请了护士长,才帮娄春花扎对血管,娄春花松了口气,看到李绵绵就是一句:“你死哪儿去了?”
李绵绵:“还能死哪儿去呢?洗碗呀。”
娄春花:“洗碗需要这么久吗?我看你是不想陪我。”
李绵绵心道,原主生病的时候你陪过几次,她还记得有一次,人都烧迷糊了,他们也不带她去看大夫。
还是李铁铮偷了家里的钱背着她去的医院。
那次差点死掉了。
往事历历在目,她心在滴血,脸色又冷了几分。
娄春花拿余光瞄李绵绵,见她甩脸给自己看,当下又控制不住脾气了,伸手指李绵绵,手背一痛,刚刚顺畅的吊瓶,又不滴水了,再看手,回血了。
娄春花慌了,叫李绵绵喊大夫。
李绵绵嗤道:“瞧你那怕死的样儿。”
娄春花:“.......”这天杀的玩意!
李绵绵不紧不慢的喊来医生,重新为娄春花扎针,医生叮嘱:“你可别再动了,再动得扎脑袋。”
娄春花被唬住,彻底老实了。
李绵绵哼着歌。
娄春花:“......”这小贱种!早晚她得收拾她。
李绵绵哼够了,拿出报纸来看。
娄春花:“还看报纸呢,识字吗就看?”
李绵绵:“不识字,但看报纸上的字写的整齐,觉得好看。”
娄春花说要小解,李绵绵嫌弃,用脚踢尿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