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铮:“我认为二姐的言行没有不妥,要不是妈一直骂她,你又和爹在一一旁添油加醋,她也不会发脾气。”
李铃铃:“再怎么样,也不能顶撞长辈啊。”
李铁铮皱眉:“你没顶撞过?这件事起因难道不是你?你和二姐夫先订的婚,却叫二姐嫁,对她竟然还毫无愧疚之心,有你这样当大姐的吗?”
李铃铃噎了噎。
李铁铮又道:“二姐和我真的是龙凤胎?”
屋内的娄春花变了脸色。
李怀德从娄春花身旁冲出门大喝:“你个死小子,是不是也想找揍?”他拿起了门旁的铁锹。
李铁铮有点害怕,跑到过道自己的房间。
还没进屋,堂屋居然塌了。
他呆滞良久,直到李铃铃凄厉的喊爹妈,他才反应过来。
李怀德从废墟中爬出,满身土灰。
李铁铮踉跄着跑上前,一边着急的喊娄春花,一边徒手扒土。
李怀德也懵了,他只不过把铁锹往墙边一扔,墙头竟然倒了,少了墙体支持,房梁也掉下来,整个屋子全塌了。
左邻右舍见状也来帮忙,很快救出被房梁砸到腿昏迷的娄春花。
李怀德准备叫村里的拖拉机送人去医院,被绊一跤,摔得鼻青脸肿。
李铃铃一直站外面,虽然没有被土房子砸到,但她受了惊,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紧跟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她低头一看,血沁出裤子布料。
她一下子就慌了,什么时候怀上的啊。
她已经掉了一个小孩,又掉,婆家肯定会有说法。
她担心受怕,加上肚子疼,冒着冷汗晕过去。
家里乱成一团。
邻居提议喊李绵绵回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