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道无语,他声音有刚醒时的慵懒:“不行!万一被误伤怎么办?允许你站窗户边看。”
李绵绵:“好吧!”
冯腊梅家已经乱作一团,大门被踹坏,上面的合页掉了,只剩下面的连着门。
一大家子指着冯腊梅的鼻子骂她不知廉耻,不守妇道,勒令她搬离他们家儿的房子,交出抚恤金。
冯腊梅埋头痛哭。
都怪李绵绵,如果李绵绵肯认下这件事,她不会到这个地步。
还有那个柳艳红,个挨千刀的,大半夜找她借那劳什子!
冯腊梅夫家指责一通,撂下狠话后便离开了。
李绵绵打开门,洗漱做早饭。
萧远道问她脚疼不疼。
李绵绵:“有点,不耽误干活,你在外面忙了好几天,你多休息,做好饭在叫你。”
萧远道心间涌起几分暖意,有媳妇真好。他重新躺下,随后又坐起来,把胡子刮了。
李绵绵提水回来,瞥见男人干干净净的脸。一下子就从稳重大叔变成了小青年。“其实你有胡子看起来很男人。”
萧远道:“没胡子我就不男人了?!”
李绵绵:“.......”她呵呵笑:“都是啦,咱们吃炸酱面好吗。”家里没什么菜,菜地有点远,脚伤不方便走。
萧远道若有所思:“跟谁学的炸酱面?”
“呃?”李绵绵很快想到理由:“篮球场所在的那个院子,住着一位女知青,她是北方人,她说他们北方最好吃的东西就是炸酱面,我问了她,她给讲怎么做,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试着做过一次,还挺好吃。”
李绵绵的话毫无漏洞,是以萧远道便没有继续追问。
李绵绵准备好面团,放进塑料袋里醒。
静置十分钟左右拿出来揉,如此反复三次,才开始擀面皮。擀至手指厚度,切成两指宽度,在案板上依次将棱角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