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道却觉得自己貌似中了她的圈套,回家后故意不提存折的事,李绵绵相当沉得住气,睡觉时,萧远道:“你怎么不问我要存折?”
李绵绵:“那你给我。”
萧远道:“.......”
李绵绵不费吹灰之力,拿到萧远道的存折,对于他把存折放回原处的行为,心中惊诧,她猜他大概学过心理学。
所以懂得揣摩人心。
她先把存折放到席子下,次日又放回他的解剖书里。
这本书他不常看,只要他不看,他就找不到他的存折,嘿嘿,他会把存折放回原处,她也会。
萧远道于次日下午走,回来收拾行李时发现,他的行李包塞得满满当当。
李绵绵:“我见你久久不回家,便替你收拾了,你看看,有没有遗漏。”
萧远道打开包,衣服裤子成卷筒状,贴身衣裤和袜子,则分开装在塑料袋里,洗漱用品一应俱全。行李包旁边还有个布袋子,里面装着蘑菇酱,牛肉酱,南瓜糯米饼,蜜饯。
萧远道一百个满意:“我现在终于知道男人为什么要娶媳妇儿。”
有了贤内助,穿衣吃饭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李绵绵扬唇微微一笑:“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她是个闲不住的人,不做事心里总不踏实。
李绵绵送萧远道出门,后者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空出的手抠住李绵绵下巴,对着她的唇瓣低下头。
冯腊梅倒泔水桶回家,就看到这一幕。
她清清嗓子。
李绵绵一个激灵,退后一步,并嗔他,都怪他,被人看到了吧?
萧远道睨了隔壁一眼,咳嗽个屁?碍着她事了?他摸摸唇,上面仿佛还沾有李绵绵的体温。不舍得说:“绵绵,我走了啊。在家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