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道无语。
李绵绵觉得无趣,这么好笑,他居然不会笑。
她剥荔枝吃。
萧远道就这么看着她把白亮通透的荔枝肉,送到那张花瓣似的嘴里。
他眸光深了几分:“我也想吃。”
李绵绵:“想吃你自己剥呗,还想让我给你剥啊。”
萧远道清了清嗓子:“我今天尸检了,手上沾了味道,你给我剥。”
李绵绵疑惑,她为什么没闻到?是不是专程想使唤她?“你们工作不带手套?”
萧远道:“.......”她还知道他工作带手套?“没带。”
李绵绵:“我不信。”她在电视上看过的,法医都带手套。
萧远道呵呵笑。
李绵绵还是帮他剥了荔枝,毕竟他赚钱给她花了,剥好的果肉送到他嘴边,他张嘴咬住她的手指,她受惊手抽出,食指从他牙齿上滑过,她感觉有点疼,忙低头检查,娇嗔道:“哎呀,你咬红我了,我用不用打狂犬疫苗啊?”
萧远道:“.......我去你的!”他又不是狗,他又让她剥。
李绵绵不干,觉得他故意想占她便宜。
萧远道和李绵绵未刻意压低声音说话,而房门开着通风,隔壁的冯腊梅可以清楚的听见他们之间的说话内容,在她看来,这两人在打情骂俏。
她嫉妒的眼睛都红了,握住茶杯喝水,呛得她差点不能自理。
冯腊梅缓过气后,觉得自己也有必要请钱婆婆上门跳跳大神了,她这几天也是够倒霉的。
出门鸟屎临头,蹲坑起来时纸掉坑里了,烧饭炉子裂了,吃饭时碗打了好几个,手指被碎片割破好几回。
想到这儿,她也是脊背一凉。
她下楼去找钱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