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知极为敏锐，就在先前老者与男人威压碰撞之际，人群之中至少闪过五道峰境的波动以抵御威压。

仅是城门口的峰境数量就高达七人，放在这个时代，已经相当不易了。

除却军队之中的高阶觉醒者、以及狩虚者之中的高级狩虚者以外，龙国峰境的数量并不算多。

像是权臣身旁也才只有个三众将而已。

可在这虞城之中，竟汇聚了数倍于权臣麾下的峰境，着实是有些诡异。

除此以外，这些峰境还都老老实实地在城外排队，像之前那个男人，即便被当众羞辱威胁，都没有敢继续发作，反倒是老老实实地去办理手续，更加让徐也心生警惕。

“难道是壶老的手笔？”纪意小声问道。

徐也却摇了摇头：“算算时间，他也最多比我们早到一天。”

“就算他得到了权臣的帮助，也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权限。”

他眼神一闪，大脑飞速思索，冒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能够吸引这么多高阶觉醒者出现在此，唯一做到这一点的事物，便只剩下了一个。

“难道说……是万衍虚境要开放了？”

徐也眯起眼睛，心中冒出结论，却微微蹙眉。

早在出发之前，他就从陈怀正等人的口中得知了如今龙国、以及虞城的具体情况。

按照他们的说法，万衍虚境的确是龙国目前掌握的虚境之一，但开放时间较为固定，距离开放时间至少还有七八个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