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十天前无故离开城市,前往郊区的一处乡村,被记录了行踪,后又前往政府大楼送达银行的工作文件。”
“据他所说,他的父母在乡村生活,是去探望父母,一直不愿与他前往城市生活。”
“可他的家是两居室,我注意到卫生间有一套老人的假牙留存,还有一些老人的衣物和生活痕迹,与他的说辞完全对不上。”
“至于我的话,本应调查是一个叫做孙启明的男人,可他所填写的地址,没有任何人居住。”黑帐道,“我从窗外潜入,里面至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住人了。”
“可他进出政府大楼的记录,是在十天前,名下应该也没有其他房产。”
“如果说壶老的身份是伪装的,极有可能就是此人。”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徐也点头,根据分析其他几人的情况,脑海里已然有了清晰的脉络。
“听你这个口气,你似乎也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林泉好奇道。
徐也点点头,简单将先前遇到的最后一户人家的情况讲出。
“我遇到的是一家三口,记录在案的是男主人刘志远,但当我敲门时,只有女主人王敏开了门。”
“按照他们的说法,刘志远有两份工作,分别要前往不同的地方打工。”
“他的异常记录在十二天前,本应前去第二份工作的他,因好友有轻生想法,没有去上班,而是赶到了郊外的一处河边,将朋友救下。”
“至于去政府的记录,则是他身为车间主任,前往政府提供信息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