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出现在水球中央，气息粗重。

先前的一番对攻之中，他几乎被徐也单方面按着打，就连碎玉状态的恢复力都有些支撑不住。

为此他不惜消耗自身精血，将四周空间尽数用水流包裹，誓要将徐也溺死在这水球领域之中。

此招一出，他的本源受损将彻底不可逆，一旦结束【碎玉】状态，便连峰境都无法维持，损失惨重。

可为了能够给荣江争取到逃脱机会，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程流目指徐也，双掌合十，放声咆哮：“我定要为蓝风大人报仇！！”

“万鱼！！”

水球之中的水流开始沸腾。

紧接着，从程流的身后，涌现出万千鱼群，密密麻麻，几乎占据整个水球。

这些鱼群皆由食人鱼组成，张开獠牙大口，铺天盖地噬咬而去。

徐也皱起眉头，血刀挥舞成网，在身前张开。_a~i_h·a?o\x/i￠a~o`s_h^u,o!..c-o\

所有冲击而来的鱼群都被切割成死，尸体不断坠落。

鱼群尸体上飘出的血雾被徐也掌控，维持着沸血的燃烧，却很快皱起眉头。

“这些鱼群，能够吸取我的能量。”

鱼群冲击之下，他的能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虽能借助鱼群尸体的血雾维持沸血，可损耗却还是远远大于补充。

放眼望去，即便他短时间内已经斩杀了上千条鱼，可眼前依旧是黑压压一片，四面八方都有鱼群冲来，早已将程流的身形掩盖，难以捕捉。

好在区域掌控张开的地图浮现眼前，依稀能够判断出程流方位。

“继续打下去，就算能量不被吞尽，胸腔中的氧气也要耗尽了。”徐也心知肚明程流这搏命手段的棘手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