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立场互换之时,他们却又会立刻调转枪口,站在自已的利益角度为自已说话。”
“说到底,这些人本质都是双标的,什么事情对自已有利,就会选择做什么事情,他们口中所骂的,也只不过是不同条件下的自已。”
郝福摇头晃脑地灌了一口酒,笑眯眯道:“可他们自身弱小,毫无价值,所以才需要去站队,以此将比自已强的人拖下水,继续享受着优越感。”
“天策发的视频让他们找到机会可以抨击四大家族,所以他们给虚魔议会站队。”
“可郝尘忆的死,却又让他们感觉情况不对,所以会立刻站队我们,防止别人嘲讽他们道德低下。”
他嗤笑一声:“什么狗屁第三议员,还敢自称天策。”
“他的那点伎俩,族老们一眼就能看透。”
“那段用来激起民意的视频,反倒会拖累他们。”
“现在的民众,可是无比期待着将他们从高台上拉下来摔碎的过程呐……”
两人哈哈大笑,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两人的房间猛地被推开,一名郝家族人焦急的闯入,气喘吁吁。
“两位……两位大人。”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缓过劲来,眼神慌乱,“尘忆……尘忆少爷的头,失踪了!”
“什么?!”正在喝酒的两人酒劲全消,猛地站起身来,互视一眼,脸色大变。
……
咕嘟嘟……
厕所的马桶旁边,墟渊面色阴沉的将手探入马桶深处,不断搅动。旁边的天策和契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表情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