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难想象。”徐也点头,“在这种诱惑之下,除非心性坚定者,很难守住本心。”
“我见识了太多这样的事情。”赵彭继续道,“在我小的时候,就曾因为家族内部的斗争,被旁系设计、派人拐卖。”
“彼时的我险些就要被卖到山区,沦为家族斗争的牺牲品。”
“我的父母为了救我,托了无数关系,却都找寻不到我的任何踪迹。”
“可在他们报案之后,一名普通的民警,却凭借一已之力,连续两天不眠不休,分析和观察了上百个监控录像以后,找到了我,将我救出。”
“然而他的功劳,却被他的上司轻描淡写地占为已有。”
“正是见过这样的事情,才让我下定决心要摆脱家族。”
“我希望这世上的官员都能够像当初拯救我那名民警一样,做实事的人能够得到功绩,偷奸耍滑之人则应当受到严惩。”
“正因如此,我才会加入官场,实现我的人生价值。”
他忽然苦笑一声,“可惜的是,即便是我,在沉沦官场数十年以后,也逐渐背离初心,变得浑浑噩噩。”
“如果不是那场大病……”他通过后视镜看了小昙一眼,表情复杂,“我也不会重拾本心。”
先前见到小昙之时,他便被这张和唐昙一模一样的脸所震惊。
得到徐也的解释以后,他才明白其身份,于是主动将关于唐昙的事迹都隐瞒了下来。
“在我大病结束以后,便开始自发地集结人手,与家族势力对抗。”
“在临时领袖樊岭先生的帮助下,我拟定了几份政策,并成功颁布,大大限制了四大家族将家族成员送入政府的困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