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白韬看向曲翼。
曲翼则翻阅着面前的一些笔录,点了点头“那名士兵的确录了笔供,袭击之时,他一直紧盯保护着这位老赵,没有擅离职守。”
“你看,我都说了!”老赵连忙道,“咱可是守法公民,这种时候肯定知道不能随便乱跑。”
“但是——”曲翼忽然提高两个声调,“按照那位士兵的说法,在保护你的过程之中,仓库附近有异响传出。”
“为了确认情况,他前往附近进行勘察,曾出现一分钟的空档期。”
“在这期间,你并没有在他的身旁。”
“长官,您这可就有些不讲道理了。”老赵苦着脸道,“当时的确我们旁边有些奇怪的声响,那位士兵同志前去查看。”
“但就一分钟时间,就算您给我八条腿,我也跑不了多远啊。”
“而且咱们矿区不是都有监控吗,您看一眼不就能知道我有没有离开了。”
“在我们的监控之中,你所在的位置恰好位于监控死角……”曲翼的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起来,紧盯着老赵,似乎想要看出什么破绽。
“这我怎么能知道啊。”老赵连忙道,“当时我正准备离开,结果忽然发生袭击,是那几位士兵同志命令我站在原地不要动的。”
“好像还真是这样诶。”白韬翻阅着其他几个士兵的笔录,确认了老赵口中的话语。
曲翼收回视线,摸了摸下巴。
从老赵的反应来看,似乎他对此也毫不知情,一切都只是听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