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和白色的剑芒如异色暴雨呼啸交织,化作涛涛不绝的剑海对碰,主府随之炸开,道道溢出的光芒飞掠而去,撞开一栋栋的宅邸,漫碎屑与烟尘飘散又落下。
滴答......滴答......
“咳咳!!”赵无悔咳了几声,他的腰侧,有着一道深深的剑痕,鲜血顺势流落,滴在布满尘屑的地面。
他的对面,月倾雪稍稍直起身子,轻呼一口气,除了有些消耗之外,并未大碍。
“城主,看来你也就这点手段了,就这还敢当独裁者。”一道声音响起,赵无悔寻声而望,差点气得他脑溢血。
已经炸开的主府大厅,林若尘坐在王座上的身影,也暴露在烈日光芒的照射下。
他此时依旧是从容不迫,甚至双腿交叉,十指交织,轻缓放在腿上,洁白身影没有在刚刚的爆炸中沾染一丝尘埃,白发白衣反射的炎日之光,泛起淡淡的辉泽。
他碧眸看着赵无悔,轻缓的开口道:“就这点手段?那就可以等死了。”
“你给我滚开!那是我的位置!!”赵无悔大声怒吼,一条条的血丝布满眼球,这家伙是真的又贱又装啊!坐在我的王座上和女子唧唧我我,还指指点点的嘲讽我。
苏琦若眨巴了几下大蓝眸,对林若尘声兮兮的道:“你怎么坐在城主的王座上,还嘲讽人家啊?”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了。”林若尘神色淡和的道。
“你特么!!”赵无悔绷不住了,怒骂一声纵身上前,但他身影还没临近,月倾雪再度一剑袭来,他只能被迫折身,重剑横斩而出。
“砰”的一声,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他的赤色重剑也随之崩溃爆开,且月倾雪趋势不止,在他后湍脚步中旋舞挥剑,瞬息间在他胸前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嘶———
血液从胸前坠洒,赵无悔强忍剧痛中踉跄的狼狈倒退,勉力用灵气止血,但相比于正在恢复的伤口,心底的惊恐却疯狂扩大,刚刚那把重剑可是器!这姑娘竟然一剑把他的器都砍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