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换一把‘手术刀’。”
“一把能够直接切开石头、钻进他们肚子里爆炸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卫国,去后勤仓库。把那个我一直封存着、原本准备用来对付日本本土要塞的‘小玩意儿’,给我拉出来。”
张合走到帐篷门口,看着远方那座依然在冒着青烟、仿佛不可战胜的角山。
“明天一早。我要给冈村宁次的这些徒子徒孙,表演一个真正的——钻地开颅!”
夜,再次降临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辽西走廊上。
角山的正斜面,也就是面对中国军队的那一面,此时虽然枪炮声停歇,但依然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糊味。日军不时地打出几发照明弹,惨白的光芒照耀着陡坡上那些被烧成焦炭的中国士兵遗体,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他们这座坚不可摧的立体要塞。
然而,在角山的反斜面,也就是背对着渤海、面朝燕山深处的那一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里没有战壕,没有铁丝网,甚至连一个日军的固定哨位都没有。
因为不需要。
这里是一面几乎呈九十度垂直的悬崖绝壁。岩石被千百年的海风和冰雪风化,表面光滑且布满尖锐的倒刺。高达三百米的落差,犹如一把直劈而下的巨斧,切断了任何生物攀爬的可能。在日军的防御测算中,即使是装备最精良的瑞士高山步兵营,也不可能在没有大型机械辅助的情况下,从这面绝壁攀登上角山。
但这只是常规的测算。
凌晨一点。悬崖底部的一处隐蔽岩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