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辆两栖坦克在对岸迅速展开阵型,犹如一把尖刀,彻底捅穿了关东军引以为傲的石河防线。
“滩头阵地已建立!防线已被突破!”两栖坦克连长在电台里狂热地呼叫。
张合拔出腰间的手枪,直指那座近在咫尺的天下第一关。
“工兵营,立刻架设重型浮桥!”
“主力部队,全军压上!”
“给我把那扇破门,砸得粉碎!”
燃烧的河流之上,通往东北大门的最后一道天堑,在绝对的战术智慧与跨时代科技的碾压下,轰然倒塌。
山海关,这座承载了无数历史沧桑的雄关,此刻已经暴露在了百万大军的钢铁履带之下,瑟瑟发抖。
跨过依然冒着青烟的石河,山海关那雄伟的城楼已经近在咫尺。但在张合的战术沙盘上,此刻最致命的威胁,并非正面那扇厚重的城门,而是矗立在城池北侧、犹如一把直插云霄的尖刀——角山。
角山,是万里长城从老龙头起步后,跨越平原的第一座高峰。它山势陡峭,怪石嶙峋,主峰海拔虽然只有几百米,但在平坦的辽西走廊上,它就像是一座天然的了望塔和火力制高点。
六十三式两栖坦克在石河东岸建立了稳固的滩头阵地后,后续的五十九式中型坦克群通过工兵连夜架设的重型舟桥,源源不断地涌过了河。
然而,这股在平原上所向披靡的钢铁洪流,在到达角山脚下时,却不得不无奈地停下了履带。
“不行啊,军长!”
装甲师的坦克连长钻出炮塔,看着面前那几乎呈六七十度倾角的陡峭山体,满脸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