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段鹏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左手极其老练地一把抄住了山本即将倒地的后脑勺,右手顺势揽住他的腰,将这个一百多斤的躯体稳稳地托住,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与此同时,身后的水生也没有闲着。
在段鹏飞刀出手的同一秒,水生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贴着地面滑向了前面那个还背对着他们的日军工兵。
在距离对方只有一米时,水生猛地暴起,左手从背后死死地捂住那名工兵的口鼻,右手反握的军刺,极其狠辣地从对方后脑与颈椎的连接处一刀捅入,用力一搅。
那名工兵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中枢神经瞬间被切断,身体瞬间瘫软。
水生同样稳稳地接住了尸体,将其轻轻地放在了炸药箱旁。
从突发意外,到两名日军工兵被瞬间秒杀,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太和殿广场上,探照灯依然在冷漠地扫射,秋虫依然在远处的草丛里鸣叫。
没有人知道,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十几米的地方,死神刚刚完成了两次极其华丽的无声收割。
段鹏将山本的尸体轻轻拖到铜缸后面,拔出飞刀,在尸体的衣服上擦干血迹,重新插回绑腿。
他对着水生打了个手势。
障碍已清除。
开始手术。
两人像两只巨大的壁虎,贴着冰冷的汉白玉基座,终于摸到了那个隐藏在两尊巨大铜龟雕像之间的核心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