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伪军连长,带着两个亲信,点头哈腰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两瓶从酒楼里弄来的烧酒和一只烧鸡。
“混蛋!谁让你们靠近的!”日军士兵惊醒,端起枪喝骂。
“太君息怒,太君息怒。这是我们大队长孝敬两位的。”伪军连长满脸谄笑,将烧酒递了过去,“这大半夜的,风大天冷,上面又说是城外打仗,咱们在这儿守着这堆木头箱子,连口热水都喝不上。这是正宗的牛栏山二锅头,暖暖身子。”
日军士兵闻到酒香,防备心顿时放下了大半。他们在这城里被困了好几天,也早就馋得受不了了。
“哟西。你们的,良心大大滴好。”
一名日军接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但他没看到,在伪军连长的袖口里,一根浸泡了高浓度氰化钾的细针,已经悄然滑落到了指尖。
五分钟后。
两名日军士兵面色发紫,口吐白沫,无声无息地倒在了炸药箱旁。
伪军连长深吸了一口气,手脚麻利地将他们的尸体拖进旁边的暗沟里,然后换上他们的军装,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纽扣接收器,小心翼翼地夹在了那根粗大的黑色起爆线上。
“菩萨保佑,张旅长的法宝一定要灵啊……”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然后像模像样地端起三八大盖,站在了原本日军哨兵的位置上。
这样的狸猫换太子,在北平城的各个角落里,以各种惊心动魄的方式上演着。
一盘大棋,正在悄无声息地布置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