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冈村司令官的威慑起作用了!支那人不敢开炮了!”
外城的一处阵地上,日军守备队长猖狂地大笑。
“把所有的重机枪都搬到那些古庙和钟楼上去!他们不敢炸古建!给我狠狠地打!”
日军开始有恃无恐地利用外城的一些古老建筑作为掩体。
南苑郊外的一座明代古塔上。
几名日军狙击手和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占据了制高点。他们居高临下,将通往城门的一条主干道死死封锁。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洒向正在推进的步兵连。
“隐蔽!快隐蔽!”
连长扑倒在一个弹坑里,眼看着身边的几名战士被机枪扫倒,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急得双眼冒火。
在他们身后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就停着三辆59式坦克。
如果是昨天,这种古塔机枪阵地,坦克车长只需要一发高爆弹,就能让它连同里面的鬼子一起变成历史的尘埃。
但现在不行。
那座古塔在张合划定的保护名单边缘,且距离内城极近。
“装甲兵!能不能给一炮啊!弟兄们被压得抬不起头了!”连长对着步话机带着哭腔喊道。
59式坦克内,车长的手死死地握着主炮的击发器,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透过潜望镜,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古塔里喷吐火舌的日军机枪,也看到了前面倒在血泊中的步兵兄弟。
他的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