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毕。”
日军特种兵用手语比划了一下。
随后,十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越过了这道防线。他们没有触发地雷,也没有惊动那只在打盹的军犬——因为那只狗早在五分钟前就被喂了一块掺了毒药的肉干。
工藤新一蹲在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着下方的谷地。
那里灯火通明。那是张合部队的总医院。白色的帐篷上画着巨大的红十字。
“队长,那是医院。根据国际公约……”副官下意识地低声说道。
工藤猛地回头,那眼神让副官瞬间闭嘴,冷汗直流。
“国际公约?”工藤冷笑道,“那是弱者的遮羞布。支那人的飞行员被救回来后,就是在这里治疗的。那些被我们打伤的老兵,也是在这里恢复的。治好一个,战场上就多一个敌人。杀光他们,才是最高的效率。”
他指了指那片宁静的帐篷区。
“不需要俘虏。医生、护士、伤员,全部清理干净。我要让明天早上张合看到这里时,连早饭都吐出来。”
“动手。”
野战医院的夜班护士小刘,刚刚给重伤员换完药。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端着托盘走向药品仓库。才18岁的她,虽然见惯了生死,但这里依然是她心中最圣洁的地方。
走廊里静悄悄的。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动静,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