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希望”的躁动。
三天后。
基地的大礼堂内,气氛庄严肃穆。
巨大的军旗悬挂在舞台正中央,鲜红如火。军旗下方,摆放着一张盖着白布的长桌,桌上整齐地排列着一个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今天,是表彰大会,也是追悼会。
台下,坐着数千名官兵。他们的军装整洁,坐姿笔挺,但每一个人的左臂上,都缠着一圈黑纱。
在第一排的最中间,有一把空着的椅子。
椅子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飞行服,和一个飞行头盔。头盔上用白漆写着一个代号:。
那是韦正的位置。
张合走上台,他的步伐沉稳,军靴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里回荡。
他没有拿讲稿。
“同志们。”
张合开口了,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三天前,我们在头顶这片天空中,打了一场硬仗。有人说,这是技术的胜利,因为我们要比鬼子的飞机快,比他们的炮狠。”
“但我告诉你们,这不仅是技术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