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头顶上方，极高的天穹深处，出现了一群闪烁着银光的小点。

还没等佐藤反应过来这些小点是什么，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一种类似于撕裂布匹，却又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尖啸声，如同死神的哨音，瞬间贯穿了整个空域。

“休——轰！！！”

银色的小点在眨眼间变大。

太快了！

快到佐藤的视网膜几乎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轮廓。他只看到一道银色的闪电从高空俯冲而下，速度之快，让周围的云层都被激波扯成了碎片。

那是米格-15的绝技——掠袭。

李锐驾驶着金雕01，从8000米高空俯冲而下。此时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900公里/小时，接近音速的0.8倍。在他的视野里，那些涂着膏药旗的零式战机，慢得就像是悬挂在空中的风筝。

“锁定。”

瞄准具的光环稳稳地套住了一架处于编队边缘的九六式陆攻机。

这种老式的双发轰炸机，在米格-15面前简直就是一坨静止的肉块。

李锐并没有急着开火，他冷静地逼近，直到距离只有400米。

大拇指轻轻按下了操纵杆顶端的红色按钮。

“咚！咚！咚！”

那不是机枪的哒哒声，而是重锤敲击战鼓的闷响。

机首下方的37机炮吐出了火舌。一枚高爆曳光弹以肉眼可见的轨迹，划破长空，精准地轰击在九六式陆攻的右侧机翼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