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道:“公开罢工,目标太大,牺牲也大。但我们可以利用鬼子人的规章制度,来和他们作斗争。机器坏了,就慢慢修;遇到危险,就坚决要求停工检查。我们要让他们产量下降,却找不到任何借口来镇压。我们要用最小的代价,实现最大的破坏。”
一个工人骨干有些担忧:“鬼子人不傻,时间长了,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所以,我们还需要一个更大的行动,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赵刚的目光,投向了墙上的矿区地图,最终,定格在为整个矿区供电的总变电站上。
“在他们全力搜查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把矿区的电,彻底给它断了。”
唐山,宪兵队。
野村贤次郎看着审讯室里被打得半死的王扒皮,一言不发。王扒皮招供了所有事情,从收钱到默许工人停工,但他说不出那个“善人”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外地口音的账房先生。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废物。”野村对小野寺吐出两个字。他知道,对手非常狡猾,用钱开路,利用人心,自己却始终躲在幕后。这种不见血的斗争,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棘手。
“命令,”野村转身对小野寺下令,“所有矿井,实行军事化管理。增派一倍的矿警队,对所有工人进行重新登记和甄别。任何形式的怠工,都视为破坏,就地严惩。把压力,给我加到最大。”
他相信,在高压之下,任何潜藏的组织都会露出马脚。
矿区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鬼子兵和矿警的数量明显增多,他们手持武器,在工棚和井口来回巡逻。几个被怀疑带头怠工的工人,被当众吊起来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