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次军事行动,这是一次屠杀。多田骏在用这种方式,向我们示威。”他看向张合,“他成功了。他用一个连的华夏军人的生命,验证了他的陷阱。现在,我们所有的破袭小队,都将面临一个问题:他们收到的任何情报,都可能是假的,任何一个目标,都可能是陷阱。”
猜疑链一旦形成,破袭战将无从谈起。士气和决心,都会被这种无形的恐惧所瓦解。
“我们不能停下来。”张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异常冷静,“多田骏想让我们害怕,想让我们停手,我们偏不能让他如愿。他越是这么做,越说明我们的破袭战,打到了他的痛处。”
“但是,我们必须改变方式。”张合的目光,从军事地图,转向了另一张挂在墙上的,华北行政和经济地图。
“我们的情报,不能再依赖于那些零散的关系和偶然的截获。我们需要建立一个,能渗透到敌人内部,能主动获取、并能交叉验证情报的体系。”
他看向楚云飞:“云飞,你在军统待过,对情报工作和城市潜伏,比我们在行。这件事,我希望由你来主导。”
楚云飞没有推辞。他知道,这是他发挥自己独特优势的时候。
“建立情报网,需要时间,更需要合适的人。”楚飞沉声说道,“敌后潜伏,九死一生。对人员的要求,甚至比特战队员更高。他们不仅要勇敢,更要机警、沉稳,善于伪装和观察。”
“我有一个人选。”赵刚突然开口,“我们根据地里,有一个老同志,叫刘广生。早年在白区做地下工作,后来因为身份暴露才撤回根据地。他在北平、天津都生活过很多年,熟悉那里的三教九流,现在是后勤处管仓库的一个主任。我想,他或许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