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君,你的‘铁道肃正’行动,抓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野村贤次郎低头回答:“报告司令官阁下,大部分是当地的民兵和被煽动的农民。他们使用的手段很原始,主要是拆卸铁轨和破坏路基。”
“那么,炸毁滹沱河大桥,瘫痪石家庄维修厂的人呢?”多田骏追问。
“……根据现场勘查和分析,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员。他们使用的炸药和战术,与那些民兵完全不同。我们认为,他们是张合麾下的核心部队。”
“所以,”多田骏得出结论,“张合在用两种方式和我们作战。他用那些不值钱的民兵,来吸引我们‘铁道肃正队’的注意力,消耗我们的兵力和耐心。同时,他把真正的精锐,像手术刀一样,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下达了新的命令。
“命令,所有重点工业目标,如维修厂、仓库、发电厂,安保等级提升至最高。内部劳工,必须重新甄别。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任何可疑分子。”
“第二,给野村君增派一个宪兵特高课的小组。你的任务,不再是抓那些挖铁路的农民,而是要抓住那些‘手术刀’。我授权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包括释放假情报,设置陷阱。”
“我要你,为那些‘手术刀’,准备一个足够结实的‘口袋’。”野村贤次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鞠躬道:“哈伊!”
几天后,一份“绝密”情报,通过一个被日军策反的商人,被有意泄露了出去。情报称,由于石家庄维修厂被毁,日军紧急从天津调拨了一批关键的机床配件,将通过铁路,秘密运往保定,在那里建立一个临时的抢修中心。
这份情报,很快便摆在了太原独立旅指挥部的桌上。
“情报可靠吗?”张合看着地图上的保定,向楚云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