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的独立旅,在距离太原五十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们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开始挖掘战壕,修筑炮兵阵地,摆出了一副要打长期围困战的架势。
“看来,张合也被太原这块硬骨头给难住了。”吉本贞一在作战会议上,指着地图说道,“他想围城,想慢慢耗死我们。这给了我们充足的准备时间。”
会议室里的气氛略微缓和。围城战,虽然残酷,但至少是一种可以理解的、在军事常规内的战术。他们最怕的,是张合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诡异打法。
然而,吉本贞一和他的参谋们都不知道。当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城外那条静止的战线上时,一场真正的、无声的战争,已经在这座城市的血管和神经里,悄然打响。
独立旅临时指挥部。
这里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气氛,更像一个大型的培训基地。
赵刚站在几十名即将出发的队员面前,他自己也穿着一身半旧的粗布短衫,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山西商人。
“同志们,你们的任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赵刚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力。
“记住,从你们踏入太原城的那一刻起,你们首先是工人,是市民,是受压迫的华夏老百姓。其次,你们才是独立旅的战士。”
“你们手里的武器,不是腰间的驳壳枪,而是你们的嘴,是我们的政策,是发动群众的决心。”
“我们的目标,不是去搞破坏,不是去刺杀某个鬼子军官。我们的目标,是把城里成千上万的工人兄弟,组织起来!把所有不愿做亡国奴的同胞,发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