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派工兵立刻去修复!”他怒骂道,心中却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这种攻击,不痛不痒,却精准地打在了蒸汽机车的命脉上。没有水,这条钢铁巨龙就是一堆废铁。
庞大的队伍被迫停了下来。工兵们急急忙忙地冲上前去,开始抢修路基和引水管道。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数百米外的一处山坡上传来。一名正在指挥抢修的鬼子工兵曹长,头盔上爆出一团血花,应声倒地。
“敌袭!隐蔽!”
鬼子瞬间炸了锅,护卫的步兵们立刻朝着枪响的方向冲去,机枪也开始疯狂扫射。
山坡上,王山放下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对着身边的战士咧嘴一笑:“撤!换个地方,再给他们来一下!”
他们就像一群幽灵,打了就跑,绝不恋战。
鬼子的搜索部队在山里转了半天,除了几枚弹壳,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可当他们刚刚返回阵地,另一侧的山头,又是一声冷枪响起,一名机枪手惨叫着倒下。
“砰!”
“砰!砰!”
枪声变得稀疏而又致命,如同死神的敲门声,在山谷里回荡。你不知道它会从哪里响起,也不知道下一个目标是谁。
桑木崇明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蚊子叮咬的巨人,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却连蚊子的翅膀都碰不到。这种无力感,比正面的冲锋陷阵更让他憋屈。
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路基才勉强修复。列车在重新注满水后,再次缓缓启动。所有鬼子士兵都松了一口气,但神经却已经绷紧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