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检查完毕,对张合低声说道。
“旅长,楚团长身上有多处弹片伤和钝器伤,失血过多,而且有明显的脑震荡迹象。”
“万幸的是,没有伤及要害。我们已经为他进行了初步处理,只要能挺过这几天,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张合点了点头,心中稍安。
他示意军医继续救治,自己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教堂内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楚云飞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从昏迷中完全清醒过来。
他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以及床边那个穿着八路军军装的年轻将领,眼中有些疑惑。
“楚兄,你醒了。”
张合见状,上前一步,温和的说道。
“你......你是......张......张旅长?”
楚云飞的声音嘶哑干涩,他认出了张合,眼神中的困惑更浓了。
“我......我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泗水县城,独立旅的临时指挥部。”
张合解释道。
“你和你的弟兄们,被我们从鬼子的战俘营里救了出来。”
“泗水......战俘营......”
楚云飞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泗水城外的惨烈战斗,部下们的浴血奋战,以及最后弹尽粮绝、被鬼子俘虏的屈辱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
他的情绪激动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楚兄,你伤得很重,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