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立刻接过话头。
“我们在晋东南的攻势效果很差,其他地方对于八路军的扫荡,成果也没有预想中的高。”
“八路军的势头,恐怕很难压制住了。”
宫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道。
这几年,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对八路军的作战。
在一开始的时候,由于山城方面对于八路军突如其来的断供,加上鬼子出其不意的大范围扫荡,八路军着实是吃了不少苦头。
可渐渐的,他们习惯了这一切,他们开始学会自力更生,以战养战。
并且,从原来的猛攻猛打,变成了以麻雀战,袭扰站为主,围歼战为辅的战略意图。
这让鬼子的拳头就如同打在了棉花上,力气很足,但总感觉没有什么大的杀伤。
再加上根据地的建设不断发展,很多时候,鬼子都面临着情报信息落后的窘境。
打又打不到,跑又要被骚扰。
逐渐下来,每次扫荡的成果,一次比一次差,而八路军就在这样的夹缝中,逐渐发展壮大了。
直到去年的那一场惊动地,动用了上百个团的破袭战。
一下子将鬼子的军部从美梦中打醒。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曾经那个数万饶八路军, 在被他们打击到只剩万余人之后,逆势生长,已经发展到了三十多万人!
于是才有了这次针对八路军的全面的大扫荡。
然而,这次依然没有破除之前的,一次比一次扫荡效果差的魔咒。
甚至效果比以往差的更多。
无论是对于八路军有生力量的杀伤,还是对于重要人物和机关的围追堵截,都以失败告终。
最终是杀赡目的没达到,还让八路军总部给跑了。
这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而对于这场失败,宫野的压力是最大的。
“无妨。”
筱冢义男微微一笑,将杯盏放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