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关宁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位殿下的脾气是什么、
周建安皱了皱眉。
“老关,你我并肩作战十余年年,什么险境没经历过?
当年无论是在洋河堡,还是在蒙古草原,又或是是辽东之地,咱们那一次不是以少胜多,今日不过千余散兵游勇,怕什么,打不赢,咱们还可以跑嘛?”
“殿下!”
关宁居然拿直接跪下,磕了一个头。
“此一时彼一时也。
当年殿下不过是一员偏将,冲锋陷阵是分内之事。、
可如今殿下受封吴王,领大都督府大都督之位,总领全军。
若是殿下有什么闪失,大军群龙无首,到时候准格尔部趁势南下,嘉峪关怎么可能受的住,到时候整个大明都将陷入险地啊。”
周建安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他们能把孤怎么样了一样。”
周建安瘪了瘪嘴。
“臣不敢。”
关宁抬起头,目光坚定。
“末将只是恳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区区千余人而已,用不着殿下动手,臣愿立军令状,率这五百骑前往剿灭。
殿下请先回嘉峪关,静候捷报便是。”
“立军令状?”
周建安轻哼一声、
“老关,这可不是开玩笑,你真有把握?”
周建安打趣道。
关宁沉吟片刻,如实道。
“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