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消耗也非常的夸张,如此,也大大的增加了朝廷的压力。
而一旦西北开战,那么安南就不能打,可即便不打,十二万人马每日里的消耗都是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
所以,这件事很难。
就在所有人议论纷纷,文臣们面露难色的时候,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
吴王周建安,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扫视了一眼大家,他看得出来,大家的眼神之中,早已经被怒火所填满。
这一点,周建安并不觉得奇怪。
于公,牛伯乃是大明的伯爵,身份尊贵,绝对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于私,牛伯是他们的长辈,长辈被人欺辱丧命,作为晚辈的更应该出头了。
“看来,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
“本王出来,只说一件事。”
“颜继祖,安南之事,取消。”
“安南边境所部,你们安排一些人留下,其余人全数调回。”
“另外,立刻从右军都督府,中军都督府之中挑选十万兵马,立刻出发甘肃布政使司。”
“还有,立刻传令北蒙,麾下所有骑兵立刻出兵,目标准格尔部,他们的任务,就是袭扰,断其辎重。”
“立刻以本王的名义书信一封,告知陛下本王之更改。”
“另外,向朝廷请命,追封牛伯为丰稷侯,其伯爵之位由其子牛全继承,世袭罔替。”
“牛伯走了,本王比你们更难受,不过,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因为牛伯的魂,还未归来。
因为牛伯的仇,还未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