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到钨丝灯了,周建安索性把该说的一次性都给他们说了,毕竟再后面,周建安的行程安排的有些满,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再画了一张,画着几个铁罐子,罐子连着管子,管子弯弯绕绕。
“这是炼石油的炉子。”
周建安道。
“石油是地下出的黑油,咱们陕西、甘肃那边就有,当地人管它叫‘石漆’,拿来点灯、涂车轴。
这东西,大家其实应该都知道,只是可能叫法不一样而已。
可石油能炼,炼出来的东西,有的像水一样清,烧起来没烟。
有的像膏一样稠,可以当油用。
还有一种是黑乎乎的硬块,能铺路,能防水。
怎么炼?
得用火烤,用管子分,让不同时辰出来的东西流到不同的罐子里。
当然,要炼出来也绝对不是用火烧,火烤那么简单,里面还要加很多的化学物质,这就跟方以智的化学研究有关系了。
每一种的化学物质,其实都有它的名称和特性,和某一些物质相遇的时候就会发生变化,例如····”
方以智听得入神,半晌说不出话来。
宋应星等人也是如此,这些东西,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他们的认知了。
能点燃的油,用火去烧?
去烤,让其分离?
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还有化学,这些东西,宋应星就听得不是很明白了。
但方以智,似乎却能听懂。
良久,他才道。
“殿下,这些……这些真能做成?”
周建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