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十丈,清晰度不及铜。
“怪。”
他喃喃道。
“铜比银便宜,竟比银还好用?”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也许不是贵贱的事,是里头的东西不一样。”
方以智回头,见是唐怀仁,手里还拿着个木制的什么东西,一脸疲惫,但眼睛亮得很。
“唐组长?您那螺旋试成了?”
“成不成,还不知道。”
唐怀仁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线,又看了看方以智的本子。
“你这是……想用铁线传声?”
方以智点头。
“殿下那日做的纸杯,我试了半月,发现这铁丝传声,比棉线远得多。
可里头道理,还是想不明白。”
唐怀仁蹲下,拿起那根铜线看了看,忽然道:“你这铜线,是不是刚从工部拿来的?”
“是。怎么了?”
“工部的铜,都是云南来的,里头掺了不少铁。”
唐怀仁道。
“军器局那边做炮用的铜,都得再炼一遍,把铁去掉。
你这铜线没炼过,里头有铁,所以传声好。
银线是内库的,纯得很,反倒不如它。”
方以智一愣,随即眼睛大亮:“唐组长是说,传声好坏,不在贵贱,在里头掺了什么?”
“我可没说。”
唐怀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我只是说,铜里掺了铁,就不一样了。
至于为什么不一样,那是你方组长的事,我只管我的船。”
他说着,举起手里那木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