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骑兵之勇,远远超出了这些乱军们的想象。
在他们眼里的官军,仍旧是停留在之前那群旧“官军”的思想上。
在他们看来,之前的那些官军,除了装备比他们好些以外,其实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刀下去,照样冒出鲜红的血液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这一刀砍下去,居然直接被人家给接住,要么直接砍在甲胄上,根本伤不了分毫。
甚至有的旗兵压根不接,而是直接一刀朝着乱军砍去。
一些乱军害怕了,直接一个躲闪,不敢继续再攻。
可一些乱军却偏偏不信邪,手上的力道不仅不松,反而继续加力,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一刀肯定要比对方的一刀先砍在身上。
而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的那般,这一刀确实是率先砍在了官军的身上,但是这一刀对官军来说,也就是微微震动了一下而已。
可是官军的那一刀,直接落在他的头上,砍在了布帽之上,整个头颅瞬间被削掉一半,红白一片,直接崩出。
这一下,是死的真的不能再死了。
一些骑兵则是直接冲破了防线,横冲直撞的朝着乱军的后方炮兵阵地而去。
那些炮兵们一看,瞬间吓得四处而逃。
他们虽然也有一些战斗力,可比起护卫他们的乱军来说那绝对是差远了。
可两条腿怎么跑的过四条腿,尤其是官军的手上还有火铳。
之前不用火铳,那是因为需要尽快的冲杀,避免被炮弹所攻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很快,一阵阵的火铳声开始在乱局的火炮阵地上响了起来。
这边的动静,那一众土司们自然而然的可以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