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朝廷已经派人前来海康所进行清查了。
这一刻,他们的天仿佛已经塌下来了一样。
负责清查的官员是从湖南借调来的同知,姓郑,四十来岁,为人刻板方正。
他带着人拿着鱼鳞图册一块田一块地对,一座山一座山地量,足足用了半个月,才将刘家田产彻底查清。
“刘家实有田亩十四万二千亩,诡寄五万八千亩。”
郑同知在呈文上写道,“按律,当补缴十年逋赋,共计白银十八万七千两,另按照殿下之令,应处罚三倍额,刘家应缴五十六万一千两!
刘氏,需在七日内缴清!
否则严惩不贷!”
郑同知那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尤其是他身边那些凶神恶煞的兵士,再加上那巨额的罚银,吓得刘家人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十八万七千两直接变成了五十六万一千两!
刘家当家人刘青庭看到这个数字时,眼前一黑。
家中的现银加存粮折价,给十八万两那真的是绰绰有余。
可若是五十六万一千两的话!
那恐怕得将家族祖宅都给卖了,还得所有的族人将家里的银子拿出来,恐怕这也就刚刚够的样子。
可即便如此,按照朝廷对他们的处罚,往后五年,他们的赋税也将增加不少,而且还不能够压榨到佃户身上,这对于刘家来说就太难了。
“欺人太甚!”刘青庭将那张纸撕得粉碎,在堂中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