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远嫉恶如仇不假,可他不傻,陈永福算是跟他同出一脉,他也很明白,陈永福绝对不会傻到贸然前来阳春,所以也算是给了陈永福一个机会。
等他回去,自己请示朝廷,到时候有的是时间给陈永福周旋。
这样一来,本就是按照朝廷的规章制度行事,也根本不算什么徇私枉法。
丁魁楚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要的只是陈永福走而已,只要他走了,自己手里这东西暂时拿不拿出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可陈永福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陈巡按,你没权利命令本军门,兵,不能退。”
“你!”
刘之远没想到陈永福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己已经给了他台阶了,他居然还不下。
一旁的丁魁楚此时也是皱紧了眉头,捏着手中的折子,眼神阴冷的下定了决心。
既然你要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罢,他直接就将手中的折子直接递到了刘之远的面前。
“此乃朝廷指令,依本部堂看,刘巡按是宣读的最佳之人。”
刘之远皱起了眉头,陈永福同样如此。
他们都没想到,丁魁楚居然有如此后手。
刘之远很是纠结,不过陈永福的眉头却很快舒展开来,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自己后面有人,怕什么?
在丁魁楚的注视下,刘之远还是接过了折子,随后缓缓展开,看了一眼过后,他看向陈永福。
“陈军门,你当真不退吗?”
“恕难从命!”
陈永福斩钉截铁、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