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县尊大人,古大海一案怎么样了?”
“你放心,古大海之事,你办的很漂亮,现在可以说是证据确凿,待靖安局这边审理完毕之后本官立刻让他们上报,除了时间长些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你也知道,现如今朝廷为了分散我们这些县官们的权利,分别设立了多个部门。
照我说,这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一样,这靖安司不还是要听本县令的话吗?
放心,案卷已经做好了,绝无任何问题,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个古三春了,陈老弟啊,你确定那古三春就是一个小吏?
没有任何的门路?”
古大海一案,无论是从人证还是物证上来说,苟有昌都做的十分完善,要说唯一的破绽那就是证据太过完美了。
不过只要没有古家漏网之人喊冤,那此事也就没人再查了。
也就是说在他们眼里,古三春是最后的威胁。
“放心吧县尊大人,那古三春你也不是没见过,怂包一个,当初我那么骂他,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要是真有什么后台,那还不得跳起八丈高了。
他的底细老弟都查清楚了,他们那个什么屁研究所就是工部下的一个小衙门,清水衙门,无权无势。
这五十亩的土地那也是朝廷的,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这小子听说去了松江,倒是有些不太好办。”
陈富贵抿着嘴说道,而苟有昌则是忽然靠了过来,轻声的问道。
“对了,那谷物之事可是真的,这亩产真的比其他的稻田要多三四成?”
说到这里,陈富贵更是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