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没有问题,数量也对,经过抽检以后,质量上乘,远超合格,漂亮,漂亮啊!”
做戏要做全套。
前来收货的番人也全是正儿八经平日里负责收货的番人。
猫腻他们是不知道的,但是一看到如此上乘的绸缎,瞬间便流露出惊喜的表情、
另外几人倒是知道一丁点,尤其是想到临走之时老板对他们的嘱咐的时候,几人更是呼吸急促,浑身都不停的颤抖起来。
下面的事,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样,没问题吧?”
周建安笑嘻嘻的看着众人,他们赶紧点头。
“没问题,就收货吧,对了,银子,记得付。”
说完,周建安再次看了他们一眼,看着他们吃瘪的模样不停的大笑着,之后便骑上战马,扬长而去。
他每挥动一次马鞭,那马鞭就如同挥打在这几名番人身上一样,吓得几人跟着节奏不停的颤抖。
之后,他们便在一众村民的怒视之下,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汗水,一边将洋河钱庄的本票递给了严有名。
然后无奈的带着马队,缓缓的朝着港口而去。
看着逐渐远去的马队,又看了看手中这张货真价实的洋河钱庄价值九千两的本票,他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村民们见状也都纷纷离开,严有名媳妇儿子们则是纷纷朝着众人道谢。
直到严家屋外只剩严有名一家的时候,他这才看向自己的媳妇。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你要不···打我一下····”
他媳妇白了严有名一眼,而后说道。
“你还做生意呢,你没看出来,我可都看出来了,这本票你可千万收好了,不然的话,才是真正的罪人呢。”
听着媳妇的话,严有名先是一阵疑惑,而后忽然豁然开朗,赶紧将本票放好之后,领着家人返回到了府中。
而诸如严家门口发生的这一幕,今日里在松江府,杭州府,苏州府等地更是接连不断的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