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百姓们此时也都平定了下来,之后再郭文祥的一番耐心劝说之下,他们这才缓缓让出道路让清丈队顺利的走了进去。
如此,清丈队也终于是开始忙碌的测量了起来。
当徐景宸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气的如同猪肝色一样。
不多时,这条消息便传回了衙门之中,当周建安得知此事之后,也是眼睛一亮,有些惊讶。
“这郭文祥可以啊,光是这份胆识就足够了、”
之后周建安更是得知郭文祥出自十三年的庚辰科之时,心中更是活络了起来········
此后接连几日当佃户们发现清丈队果然只是在测量田地并且没有丝毫的徇私舞弊之时,佃户们也都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但是这样的情况可不是其他人愿意看到的。
周建安倒无所谓,无论顺利还是不顺利他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无非就是事情麻烦或者不麻烦而已。
但是徐董两家就不一样了,随着土地清丈的越来越仔细,他们最后的那层遮羞布也即将压盖不住。
所以他们就必须得搞出一些事来。
很快,清丈队便陆陆续续遇到了一些麻烦,先是清丈之时地主根本不配合,导致查实困难,其次则是小队的清丈队在没有保护的时候进行袭击,导致超过一般的文吏因伤不能继续清丈,整个进展也直接拖慢了下来。
郭文祥将此事报给了堵胤锡和解学龙两人,但是他们早就得到了周建安的指示,干脆直接将锅甩给了下面的一众知县,这让郭文祥等人很是老火不已。
郭文祥还好,他毕竟是想干事的,但是其他几个县的知县就不一样了,他们跟本地乡绅们本就是一丘之貉,在这种情况之下更是打起了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