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鞑子的厉害,孙传庭是亲自认识过的,别他周建安三千兵马了,就算是朝廷的三万大军,想要轻松的斩杀如此多的建奴都不是一件易事。
想到这里,孙传庭不由的恭喜起了卢象升。
“先生可是找了一个好贤婿啊。”
话的语气,倒是实在的羡慕,至于先生这个称呼,倒是让卢象升微微一笑,按理孙传庭倒还比卢象升年长几岁,不过卢象升升官升的较快,其担任七省总理之时还是孙传庭的直系上司,虽然如今同级,不过叫一声先生也是显得孙传庭对卢象升的尊敬。
如此,倒是让卢象升很是受用。
而且他对于周建安,也是越来越满意了。
“那臭子,我本意是让他在堡里好生练兵,俗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那子的洋河堡,练得最久的兵士也不过区区一年,其中大多数也只入伍半年,这样的新兵如何与如狼似虎的建奴作战?”
卢象升着还摇了摇头。
“哈哈,可就是先生你嘴里的子,可是带着那数千的生瓜蛋子斩杀了近千的建奴鞑子啊,后生可畏啊!”
听着孙传庭如此,卢象升也是点零头,见孙传庭如此看好周建安,他不由的眼睛一亮。
“既然伯雅如此看好这子,不如日后让这子拜伯雅为师如何?”
此话一出,倒是让孙传庭笑容一顿,他是聪明人,一听便知卢象升的这话外之意,他脸色一怔,叹了口气。、
“先生,你是不是太过于悲观了?”
“呵呵,不是悲观,不满伯雅,此处出京之时,我便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这锅,总要有人背的,不过相比袁崇焕相比,我更希望自己能够马革裹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