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队长的命令,他们用手安抚了一下打着响鼻,用蹄子踢踏的战马,然后把一支手枪插回枪套,另一只手拇指按下弹巢下面的闭锁按钮,弹巢立刻向左弹出。
他们立刻用左手接着,右手立起来手枪。六发子弹壳掉落在手里,然后扔进了马鞍旁边的帆布袋子。这些9mm帕弹的弹壳都是黄铜做的,在大明铜就是钱,这些骑兵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一颗子弹壳,可比铜钱含铜多多了。足够铸造两枚铜钱了。
然后从胸挂携弹具里掏出推弹器,对准弹巢,然后食指和中指夹着推弹器,拇指按下按钮。六发新的子弹被推送进了弹巢。
这些推弹器都是装好子弹的,只要甩出弹巢,直接对着一按就装好了六发子弹。胸挂携弹具有六个口袋,每一个都装着一个填满子弹的装弹器。足够给两支左轮手枪,装弹三次。
这个过程看着复杂,但在训练有素的斥候手里,也就是四五秒的事儿。很快两支左轮手枪机装弹完毕。
对面的布哈拉骑兵此时已经反映过来了,这些明军斥候的手铳是连发的。而且左右手各有一支。
刚才他们都听到了,连续响了十二次。也就是说每人打出了十二发子弹。
顿时,他们感觉到一股冷气从尾椎骨直接升了上来。
即使是火绳枪,哪怕是三眼铳那种需要点火的火门枪,发射的速度也足以抢在双方马颈相交前开火把对面敌人打死。
这个时代的骑兵战法就是这样子,双方不停地对冲而过,每一次双方都会损失很多人,直到一方崩溃。另一方则展开衔尾追杀。
“开火!”杜康年的语音低沉,发布着命令。
看到对方再一次开火了,傻子都明白他们这么短的时间就装弹了。这仗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