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想起来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林月如调笑道。
“老爷,妾身听说那个邢沅小姑娘,虽然年纪小,可是个小美人坯子,生的明眸酷齿、粉妆玉砌的。难怪老爷喜欢。”
杨凡看她们越说越离谱了,赶紧解释道:“你们别瞎说,那还是个小孩子。当时顺手而为,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不提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涂山月笑道:“再养几年不就大了。”
这个时代十三四就有嫁人的了。普遍十五六也都嫁人生子了。
杨凡瞪了她一眼。这帮娘们是故意的。看出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才故意调笑。自己离开杭州后,就再没有关注过他们父女,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涂山月看杨凡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老爷,救人救到底。您是大忙人,没工夫管这些小事儿。能碰到老爷是他们父女的造化。妾身就接过来了。他们父女生活也不容易,这两年,府里的福利我做主,也给了沅沅一份。把沅沅纳入了助学基金,算是资助沅沅的学业。”涂山月正色说道。
府里专门有个基金,是资助贫寒学生的。一般以年为单位,年底发放米粮、衣服、笔墨纸砚、零花钱等福利。
杨凡点点头,涂山月走这个途径,给他们父女一些帮助也是合理的。属于常规操作。他不知道的是,涂山月给的不止这些,还有府里的份例。
涂山月当家主母做的时间久了,做事也愈发心思深沉。很多事情都是草蛇灰线,伏笔埋的很长。
林月如看得很明白,老爷就是碰到了这件事,顺手处理一下。夫人反倒是上了心,开始暗中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