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营地的人都被炸醒了。
奥塔别克一咕噜爬了起来,他刚一爬起来,就了闻到一股皮革烧焦了的糊味儿。他满脸疑惑,这是失火了吗。
他今年六十岁了,打了一辈子的仗。
他作为统帅是尽职尽责的,他连铠甲都没脱,就躺在军帐的毡子上睡了。
因为,昨夜头半夜,明军一直在叮叮当当的修浮桥。
显然,浮桥一旦修通了,他们立刻就会杀过来。这种情况他怎么敢解甲睡觉呢。
那些穿绿色军装但是不是带头盔,而是柳条编织的安全帽的兵,他已经打探清楚了,这帮人叫什么工兵,是专门给大军干活的。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做的是最辛苦的活计。
不过听说这帮人薪水,是普通士兵的三倍起。算是高薪职业。
奥塔别克立刻下令调集三千火铳手到岸边去,用火铳对付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把桥修成。楚河是他目前唯一能凭借的天险。
目前兵力和战斗力上,他都没有优势。他心里很清楚。
布哈拉人的火枪和伊朗人差不多水平,有效射程不到一百米。所以只能在桥修到一半时开火。不然大半夜的,根本打不上。
王二麻子看到火枪手上来后,赶紧下令停工。把铝合金带轮子的盾牌推上去,停在浮桥尽头,工兵们拿来燧发枪和他们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