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皮的小皮鞋,轻轻踩住击发踏板。一点一点的进行着长点射。
老爷不许她一脚油门踩到底了。那样太败家了。弹药可不便宜呢。
她愤愤不平的想到,老爷就是太吝啬了。
这么打,一次一百五十发一卡顿的,哪有一脚踩到底痛快啊。
下面的察哈尔人全傻眼了,他们正凶猛的冲击着城墙,和守城的明军打城胶着的状态。突然打来的钢弹雨,带着灼热滚烫的温度,瞬间就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皮甲毫无作用,盾牌直接打穿。木质的云梯大腿粗的木柱子和框架,在密集的弹雨下,被密集的弹雨,打烂了,几乎瞬间就折断了。
梯子上的很多爬城的人,从上面摔下来。
兀秃思巴那颜眼看着左侧的城墙上,和城根地下密集的人群,从远处到近处,在那挺奇怪的火器的喷吐下,无数的钢弹弹雨瓢泼而来。
像是绞肉机一般,把l形区域的人一扫而空。
三百米的距离上,霰弹已经完全展开弹幕云。弹幕已经扩大到最大的扇形区域。暴雨般的钢珠把爬城的,城下的人群完全覆盖,范围能达到高五十米,宽七十米的庞大区域。
他眼看着那条飞行物的旋转炮舱一边扫射,喷吐着仿佛来自地狱的火焰,一边缓慢的转动,钢铁暴雨向着他的方向追来了。
后面的人只要被这条钢雨带扫中的,全部都会瞬间破碎成碎片,漫天飞舞。他眼看着一个千夫长正骑在马上指挥攻城,就瞬间连人带马被打碎了。
有几十颗钢珠打中了他和他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