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败仗他能跑得了。打了胜仗敌人逃不脱。
这不是纯粹的欺负人嘛。把漠西蒙古人都快逼疯了。
从去年秋天开始,漠西四部就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
安三溪阴魂不散的夜夜来检查工作,搞的他们无法安心放羊。连女人都不生崽子了。
因为男人昼夜不安的防备来偷袭的绿皮骑兵,他们无心为爱鼓掌。
只要稍一松懈,去远点的地方放牧,等回来时,就会惊恐的发现,他们的老家被掏了,营地没了。
女人和崽子、营地的物资和牲畜全没了。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和硕特人是重灾区,安三溪可着他们一只羊薅。
鄂尔齐图汗愁的花白的头发,一年多全白了。就和天山的那些高峰一样,上面全是白雪皑皑的山顶。
这些年漠南蒙古不断壮大,就是靠着掠夺漠西蒙古的人口和牲畜来的。
关键是,那边都是集体所有的制度,人一旦去了,就不打算回来了。那边人人平等,牧业队的管理人员都是一年一届选举产生的。人人都有工钱,还有年底股份分红。物资也极为丰富,只要有钱,啥都能买到。
这种情况傻子才回来呢。回来给台吉、塔布囊、那颜、牧主们当牛做马,祖祖辈辈做奴隶还没做够吗。
那里是定居牧业,用烧煤的蒸汽机打井,灌溉种植高蛋白的苜蓿、甜杆儿、高粱等优质牧草和制作青储饲料。牛羊都住水泥和石头砌筑的房子。还可以烧煤炉子取暖。
再也不怕白灾了。就是冷到令下四十度,屋里有火炕、火墙、壁炉,温度也在二十度以上。蒙古人祖祖辈辈那里过过这种神仙日子。